林静看着眼前严厉中带着埋怨的母亲,似乎变得尤其的陌生。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明明只要她撒娇,她就能都到她想要的,可现在,她非但没得到,还被埋怨和斥责。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人,除了林乔,还有当初明明答应了她能带狗回来的父母。当初要不是他们答应能带回来,她根本不可能带回来!现在反而要把过错都推到她这个女儿身上了?

        她的心底就像被狠狠戳了一把叫做委屈和背叛的刀子,心底莫名生出了怨恨的情绪来。

        最后,她没要到钱。回到房间狠狠哭了一场,也不想面对刘向丽和林洋,所以就没下去吃晚餐。

        林乔完全不知道,因为她这一闹,让这虚伪的一家子在心底扎进了一根刺。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估计会加把劲,给他们扎一把刀下去,一刀见血才叫痛快。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林乔的身体已经大好。并没有像前世一样,高烧不退后卧病在床快一个月才勉强缓过来。

        这么一对比,刘向丽给的那药就显得格外的有问题,那条包裹着药的毛巾她还好好的藏着,还没能找到机会拿去检验。

        身体好了,便可以开始回学校了。

        这天,林乔起了个早,收拾好又吃了早餐,拎着书包让刘叔送她去学校。

        刘叔本名刘向福,是刘向丽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能混上这个司机的岗位还是靠了刘向丽的提携,加上刘向丽给他开的工资不低,他为刘向丽办起事来也算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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