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边哭边道:“报了,当天哥哥便去报了官了,可县太爷收了钱将人无罪释放了,父亲去世后哥哥又报了官,但这次哥哥却被县太爷无故打了二十大板”

        顾霄听罢怒不可遏,就算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旁观者也无法不为此事生气了,贪官为了钱而草芥人命不管搁在哪都是让人深痛欲绝的。

        月儿接着道:“后来哥哥只好告到了知府那里,但知府大人却说父亲擅自挖别人野笋是犯了偷盗罪理应赔钱,而我父亲拒不赔钱才遭到殴打,地痞属于正当维护自身利益,且父亲被打三天才去世的与旁人无关”

        “岂有此理!”

        顾霄怒气值直升条件反射的抬手拍向身旁的位置,结果力气太大拍到坚硬的木板手顿时就又红又麻,疼他的“哎呦”了一声。

        “主人”

        十九也是一惊连忙拿起顾霄的那只手心疼的又揉又吹。

        “本王没事”顾霄又转向月儿道:“然后你哥哥呢”

        “哥哥生气怒骂知府官官相护包庇犯人,知府大人便以污蔑朝廷命官之罪将哥哥抓了起来,王爷,求求您救救我哥哥吧”

        顾霄安慰她道:“你快别哭了,你既告到本王这里了,本王就绝不会坐视不理,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本王是王爷的”

        “王爷带兵来平遥剿匪早就家喻户晓了,大家都盼着王爷来呢,民女自从知道后便每天都在城门口等着,平遥并不富有能坐起这么漂亮马车的,只有京城里来的大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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