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言沉默了下,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江兄,其实在你到来之前,家妹从未有过如此行径。”

        言下之意,江陟的到来才导致了容嫣儿的失常,这口锅成功甩给了江陟。

        即便容黎言很不赞同容嫣儿此番行为,她终究还是他容黎言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当真是无趣!”江陟啧啧道。

        容嫣儿站起了身子,双目凝视着江陟,问道:“玉镯不过是一件死物而已,你为何认定了江凌悦才是玉镯的主人,仅凭那个玉镯此时被她带着吗?如若玉镯是被我带着,那我是你的妹妹吗?”

        容嫣儿不服,记忆中明明自己才是江陟口中的锦儿。

        江陟见容嫣儿仍旧不死心,为了不被她继续纠缠,便说道:“非也,你不会是我的妹妹。”

        这次不止容嫣儿听不懂了,容黎言也搞不明白这两者之前究竟有何联系。

        锦儿不就是江陟的妹妹吗?

        见此,江陟接着说道:“我在家中排行老二,只有位同胞兄长,没有什么妹妹。”

        “怎么可能?明明……”容嫣儿瞪大了眼睛,身体往后退撑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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