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后勤主任当然已经不见踪影,不是藏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偷生,就是已经变成了破履阑珊的脏比大军一员,随着那个银发小孩离开了这里。满是文件夹的档案架上,我没有看见其它有用的线索,大多数都是医药品的进货记录和付款申请单据。

        办公桌下有一个小巧的保险柜,我试了半天,除了柜门上的密码锁,我连一道缝隙都没看见,就更别提想办法撬开它了。可这里唯一的线索只剩下它,我必须想办法打开这玩意。

        密码到底会是什么呢?

        我翻开着桌子上琐碎的物件,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个中年油头男子应该就是这位后勤主任本人,他搂着一位比他年轻至少十岁的少妇,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围在二人身旁。相片上的四人笑容灿烂,从他们价格不菲的穿着打扮和照片背景上的碧海蓝天,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工薪阶层。

        会不会是某个孩子的生日?又或者是他这位爱妻的生日?

        我望着那个六位数的密码盘陷入了沉思,想要猜出一个陌生人的密码,这近乎等于买彩票。我焦虑的视线转向了手中的那本实验记录,编号k759713?759713不正好是六位数吗?我怀着试一试的想法输入了六个数字,叮叮,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咔嚓!保险箱的门居然就这么打开了!

        咕噜,我吞了一口唾沫,低下头向打开的柜门望去。

        空空如也的柜子里只放着一张差点儿被我忽视掉的磁卡,我拿起那张黑色的磁卡上下翻看了一番,上面什么标识都没有,它的质感与一张普通的芯片卡无疑。

        但我猜这玩意一定是某个重要的门禁钥匙,否则它的主人不会将它特意放在保险柜里。那么到底是什么地方,需要把钥匙存放在保险柜里呢?我不由地想到了那本记录里的记载,难道说这玩意就是某个实验室的钥匙?

        瞎猜有什么用呢?我自嘲地笑了笑,还是赶紧找到仓库的位置最重要。

        我把黑卡收进口袋里,还顺手拿了一只桌子上的签字笔,诺诺托我带上一只笔给她,我看这一枚看起来十分高档,无主之笔怪可惜的,我李三就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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