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盾就是最强的矛,进攻是最好的防御。

        我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此一时彼一时。当秦姐的手刀敲在我的颈骨上时,我清晰地听见了来不及防御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开裂声。

        颈部是头颅与身体的连接中枢,剧烈的疼痛感立刻袭向大脑。我在它开始让我昏迷前,切断了大脑对痛感觉识,避免自己被一瞬间敲晕。

        即便如此,老娘们这一记手刀还是让我几乎无法站立。我努力抵抗着中枢神经传来的麻痹感,似乎自己的脚下不是结实的地面,而是一片波涛汹涌的海面。

        一只冰冷而滑腻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秦姐那张美艳无双但杀气腾腾的脸在黑暗中再一次浮现。这一次我受到的打击并不是在演戏,无论是从正面硬钢还是战术迂回,我都丧失了基本的主动权。

        在1V1的搏斗中,掌握场面上的主动权并不代表百之百的胜利,但基本上可以确定局势。

        越来越紧的收缩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艰难地用手掰着对方,徒劳的挣扎引来了秦姐的嘲讽:“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可怜虫。”。

        在绝对的劣势面前,我只能低下头认怂,这老娘们的实力远在我之上,这个时候硬刚只有死路一条。

        我放慢了呼吸节奏,将体内蕴含的所有能量全部用来修复损伤。渐渐的,秦姐的呼吸声在离我远去,疲惫感袭来,我陷入了昏睡之中。

        人生嘛,就是一个又一个决定和赌注构成的。

        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我没有选择抵抗到底,而是选择笃定秦姐她们不会置我于死地。赌赢了我还有机会重新来过,赌输了我只能自认能力输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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