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望着这个比自己小四年多的妹妹,笑道:“世事无常,当年我也没想过会离家走那么远的路,你的人生还是需要你自己来决定的,所谓水到渠成,船到桥头自然直,无须太过忧思。”
楚华听罢喃喃自语道:“真的可以吗?”
最终二人想来,远游归来首先不去拜见老祖宗跟父母,反而先过来锦绣斋,似乎于礼不合,所以楚越便催着他便离开了。
相对于同一时刻的另一座亲王府邸那一顿异常沉默的家宴,上官家特意为上官楚华准备的接风宴可谓盛大至极,加上上官家族尤为庞大,一张巨大的圆桌上便围着将近二十人!
老祖宗已然百岁有余,依旧身体健朗,此时举起酒杯以茶代酒,这个族中最为出息的重孙之一终于远游归来,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因为府中人数实在太多,以至于所有的女眷都没能参加这场接风宴,唯独楚越赫然在列,可见她在上官老祖宗上官烛明心中的位置有多高!
只是她一个人坐在最为不惹眼的位置上,除了站起身敬了一杯酒之外,都在沉默着对付这些食不知味的美味佳肴。
上官烛明看在眼里,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只是记在心里未言一词。
十多年来,他知道这个最为疼爱的长房嫡重孙在这个家过得并不开心,但是他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除了老祖宗之外,最为高兴的莫过于是上官楚华的父亲上官涟了,上官涟是二房老爷,如今掌管着上官家最为重要的商行,老祖宗对这个孙子也颇为信任,多年来,二房的这对父子难免遭家中人嫉妒,但奈何他们为人处世极为正统,根本无法下手!但也有一部分人对上官涟父子有着发自肺腑的尊敬。
家宴结束之后,老祖宗撇开总管家,一个人跟上了正独自一人走向锦绣斋的上官楚越,她正拿着一朵从不知哪里采来的花,一片一片地撕着花瓣。
“这朵花怎的这么可怜就遭到七姑娘的毒手了呢!”上官烛明跟在楚越背后温言笑道。吓得楚越把手里的花一下子丢到了地上,花容失色地愣在了原地,只记得望着老祖宗眨了眨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