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府,扶风院。
世子裴嗣正站在窗边,窗外几棵腊梅还群芳斗艳,残雪落在梅花之上,更加冷艳非凡,但他却无心赏景。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是昨夜去往酒楼的路上从一个路边卖冰糖葫芦的商贩手里得来的。
当他在酒楼上看到上官楚尧之时,他心中冷笑一声。心想:你以为本世子会在这里跟人见面吗?可惜了,你猜错了!
那张纸条上沾染了点点猩红,极为刺眼,那已然干涸斑驳的血迹,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一条性命在那遥远的异乡,没了。
昨夜,他曾与父王裴穆彻夜长谈。
如今南阳国内形势看似风平浪静,但总有些人闲着没事在暗地里兴风作浪。久而久之,国主裴稷会不会听信耳边的“忠言逆耳”,将他们父子彻底打入尘埃?
没人知道。
永安王裴穆对于王位其实没有一丝一毫的野心,也从未想过像西越柴氏那般起兵反叛,谋朝篡位。但人的性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他们只是未雨绸缪地为求自保,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君王的宠信,根本不能简单地凭借一句“在寡人面前,你父王于我而言,只有兄弟”的言语便世代绵延。
所以,永安王府不得不明里暗里开始筹谋势力,其中上官家毫无疑问是最好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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