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知道从她的嘴里套不出话,便不再为难她了,他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楚越离去的背影,嘴里轻声喃喃自语道:“西越柴氏,此举当真有失君子风度!”

        楚越回到锦绣斋后,意料之中地被盘问了一番,但到底平安无事地交代清楚了。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木桶之中沐浴,抬起手便看到了左手内臂上的那条浅浅的疤痕。没有人知道这条伤疤的存在,因为她从六岁那年开始便不让人伺候着沐浴了,就连娘亲也不知道。

        当她抬起头望向天窗上的夜空星河,她忽然记起了白天对裴嗣说的那句话。

        有的时候这种性子,反而不容易活……

        当她慢慢闭上了双眼,一段回忆涌上心头,仿佛再现于眼前。

        那时候她才六岁,在学塾上学,但是那个时候的她比较软弱,但偏偏喜欢仗义执言。

        一天,她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家,走在拐角处的时候看到一群孩子正把一个人围在中间。

        倒是也没有动手动脚,毕竟都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富家子弟,教养极好,就只是纯粹地喷着唾沫过过嘴瘾罢了。

        她看不过去,于是径直走了过去,为那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她便被几个人抓着关进了一个杂物间里。

        她记得那个杂物间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丝月光透进来,她因为害怕只能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把头埋在了两膝之间,却倔强地不敢哭出声。

        就这样,她在漆黑的屋子里待了一夜,直至第二天有人进来取东西才发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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