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川方才过来找小舅子,想要再叙叙旧,他们夫妻俩毕竟不能久离边境,两日后便要返回青川城。

        但奈何裴嗣出了门,便只好拉着无越闲聊,不过他向来有些嫌弃这个只会对裴嗣有笑脸的西越前太子,不过正好,来了个上官三少,是个明白人,最容易打交道。

        “大舅子,话说我真的很好奇你给了他什么迷魂汤,怎么就只会对你满腔热情,对其他人无一不是跟欠了他一百万两银子的模样!”陆鸣川没忍住苦笑道。

        裴嗣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无越,笑骂道:“听见了没,多少人跟我抱怨了,搞得我真的跟你有断袖之癖似的,我可冤枉了!”

        说罢,他犹豫了片刻复而开口说道:“既然都是自己人,你还是坐下吧,你从来都没必要在我们面前这般弯腰低头,说来你的身份比我这个独一份的世子殿下还要尊贵些呢,这又何必呢?”

        无越苦笑一声,淡然道:“身份?我早就重新活了一回,哪有什么身份尊贵可言?”话是这般说,但他仍然依言坐了下来。

        裴嗣终于望向了对面的上官楚华,笑道:“三少今日的到来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无越的身份的?”

        楚越当天从永安王府回去之后被他堵在了洛河斋院门外,从她的一番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话语中,他依稀能够猜到分毫。

        于是笑道:“能让我那位七妹妹主动前来王府,自然是比天大之事,除了西越不就是北胡了?更何况,当初你都亲自带着他追杀到城外了,能解释的不过就是寥寥无几的答案,只能是西越符氏王朝的太子殿下了!”

        无越双手环胸,笑而不语。

        楚华直言问道:“殿下今日前去穗玉轩,可曾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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