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姐夜不能寐,这般忧愁,白露也焦急万分,突然灵机一动问道:“我们可以让老祖宗出面啊,夫人会考虑老祖宗的意见的吧,他最是心疼小姐了,不会让您就这般委屈地出嫁的。”
楚越听罢,甚至都懒得应话了。
若是老祖宗都亲自出面,恐怕娘亲会更加强硬吧,绝对不行。
待梳洗完毕,白露拿着脸盆推开房门,差点就跟春弄迎面撞上了,吓得她连忙后退了几步,才问道:“春弄?你怎么来了?”
说着,春弄从白露手中接过脸盆,淡然道:“夫人吩咐我从今日起前来照看小姐起居,白露你可以暂时歇着了。”
楚越听罢,连鞋都没穿便跑了出房门,随手抢过脸盆然后才惊讶道:“什么,这又是为何啊?”
见她笑而不语,楚越的心当即凉了大半:行了,懂了,娘亲这次动真格了,虽是没有明言关着自己,但让春弄前来,不就是防着自己翻墙跑路吗?
楚越讪讪假笑,一把将那盆洗脸水交到春弄的手中,叹息道:“行吧,不就是看监吗,那就你来吧。白露,你就当作是放你的假了,回房睡大觉吧!”
白露一礼告退,走出两步之后复而转头用嘴型说了“老祖宗”三字,随后楚越轻微摇了摇头,这一切当然被春弄看在眼里,只是她未曾言语罢了。
她返身回到房中,钻回被窝里蒙了头,此时她当真是想着一醉方休,起码不必烦忧这种破事。
老祖宗上官烛明的阙晨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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