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便应该制定下一步计划了,于是,他望向了姜舒圣。
他却不紧不慢地扇着微微凉风,初秋已至,但是重川城仍旧燥热难耐。
见对面投来目光,他才缓缓说道:“先前殿下动了重川城的根基,但无功而返,只因为上官家这根实在太过深厚,甚至蔓延到了我朝才导致了自食其果,不得不中止计划。如今,我们必须另寻他法,既然商政行不通,那便直接动其朝政。”
柴济容听罢,默默点头,实际上他也有这个想法。
如今城内赫然分为两派,其中当属永安王一系更为难缠,只因大皇子裴雍年纪尚小未成气候,很显然其中最好的办法,便是拉拢上官泠与上官楚尧这对父子。
有言道:敌人的敌人便是天然的盟友,此言确实话糙理不糙。
但是柴济容想了又想,还是不肯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于是直言问道:“先生,当真不动手吗?这一路甚是遥远,路遇意外也实属正常啊!”
但姜舒圣还是摇头,沉声道:“上官楚越本就身手不凡,轻功尤为了得,不说别的,逃脱便是极为容易,再者她身边还有一位紫元宫宫主门下首徒跟随着,我们的人未必能够得手。至于裴嗣,我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世子殿下当真这般简单,他的武功底子恐怕深不可测,就不要让我们的死士白白去送死了!”
柴济容略显遗憾,但见姜舒圣老神在在,他便知晓必有后手。
再一次被他盯得发毛,他终于坦言笑道:“殿下如今沉稳起来,才有太子的模样啊!依据最新线报,北胡二皇子耶律韦室已经在东冥苏杭城现身。如今可谓是牛鬼蛇神齐聚一堂,我们只需要坐等好戏开锣,自会有人替我们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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