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这是本太子的辅修科目,莫非不成?”

        成,当然成啊,所以裴嗣并没有开口反驳他。

        对于裴嗣前来东冥的目的燕氏也猜到几分,故而燕楚江笑着直言道:“裴公子当真觉得此行会有所收获吗?”

        听罢,裴嗣敛去了笑意,既然你主动选择开门见山,那我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跟你打哑谜,他裴嗣也不是那种喜欢鸡同鸭讲的人。

        “能不能满载而归,也不是殿下您说了算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便再难至少也该去尝试一番。毕竟事关重大,贵国也不想国内再起硝烟,生灵涂炭吧!”裴嗣沉声道。

        东冥的国土与西越国一样,有一个潜在的威胁,那便是与其余三国皆有接壤。

        若是将来真有纷争,东冥国将如何应对?

        对此,燕楚江也有认真考虑过得失,只是国内的形势的确已然承平数十载,就连老百姓都觉得战火永远不会殃及到东冥的任何一片国土之上。

        但是他也很清楚,战争,确实是大势所趋。

        三人行至临水湖畔后止步。

        燕楚江双手附后,眯眼道:“且先不说我东冥,事实上整个华夏大陆都已然十数年未有大规模的国战,西边与北边的野心我自然清楚,只是如今战事未起,裴公子便这般心急,你就敢保证你此行没有任何私念吗?”

        当值正午时分,日头正毒,楚越半眯着眼睛,于是抬起手挡着大半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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