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仿佛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便立即松开了手挠了挠头,尴尬道:“再说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万一真的只是那柴济泽自己想要起兵谋反呢,我还巴不得西越国大乱呢。”
楚越简直是哭笑不得,毕竟在事情没有真正发生前都只是猜测,一切皆有可能。最重要的是那个最坏的结果,他们整个上官家包括他裴嗣,都承担不起。
“先别想了,为了这件事情都还没吃午饭呢,走吧,跟我一起吃顿饭吧。”
说罢,便下意识伸出手想要牵她,奈何楚越将手往后一缩,随即笑着不说话。
这下他可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是微微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呀,来嘛,往常我在家都是一个人吃饭,最多也只是跟徐伯伯大眼瞪小眼的,无聊的很,既然今天你来了,便陪我吃顿饭再走呗。”
说着还不忘大声喊着让老管家徐伯加副碗筷。
“我说你好歹也是堂堂永安王世子,怎么就这般德行啊?”
“我这两幅面孔啊,可是分对象的,对你,这副欠揍的面孔最好不过。”
最后,裴嗣如愿与楚越同桌吃了顿饭,但那双脚也同样有幸凭借他那副三寸不烂之舌,极为作死地被踩了好几脚。
翌日清晨,当裴嗣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得头晕脑胀,他揉了揉双眼后,起身随意披上了一件衣衫走出了房门,唯有老管家徐伯伯在院外打扫,整座园子冷清到像极了王府的扶风院。
见少爷走来,徐管家立马停下手中的扫帚,笑问道:“少爷,醒酒汤一直在熬着,要不老徐给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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