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听罢,轻轻枕在他的膝上,轻声道:“外公,等我回到重川,便让母亲回来探望您,好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泪水。
楚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倚靠在门上轻声道:“耶律韦室,你这只老狐狸的尾巴也是时候该露出来了。”
翌日,庆丰园。
裴嗣坐在卧室地上拿着酒壶借酒消愁,楚越踏进房门后走到了他身前,他缓缓抬起头,见是楚越便醉醺醺地笑道:“越儿你来了?来,独酌无意,你来陪我再喝几杯吧。”
楚越微微弯下身,没有说话,直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放在一旁,随后将他扶到桌旁椅子上坐了下来,给他倒了杯茶端到了他眼前。
见他没有接过茶杯的意思,她也没有生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裴嗣微微低头,深呼一口气将杯子接了过来,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茶。
楚越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推到他面前,淡淡道:“这是李云开临行前,交给商掌柜的,他托我转交给你。”
裴嗣双手微微颤抖着拿起书信,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他仿佛瞬间释然了。
“其实,我真正懊恼的并非云开的离开,因为我知道以他的能力,无论在哪里都能够发光发亮,我只是可惜‘神枢’这个暗谍代号。历代‘神枢’都可谓是我朝功绩最为斐然的密谍,从无败绩,上一代‘神枢’代号的拥有者,正是云开的先父,当年他是为了掩护同伴撤退,被敌人围困后自尽而亡的,后来云开不负众望继承了这个代号,当年,他才十六岁。你还记不记得七年前那场海岛之战?”
楚越当然记得,虽然当时她的年纪还小,但是老祖宗曾经给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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