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安然小声问:“属下,和九皇子,长得像吗?”
“何止长得像,”刘文瞻笑了,他笑得很和气,很斯文:“脾气也很像。”
“若卿,也是那个意思吗?”安然有点生气了,若卿是景王赐他的字,谁知景王又点点头:
“你确实和他一样。”
安然急的红了脸,原来自己在王爷眼里,一直都是另一个人,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跑了出去。刘文瞻不知他九曲十八弯的心思,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一个两个的,都反了天了,得好好管管。安然在院里跑了一圈,踢翻一盆花,顺手打了墙头的野猫,又跑到景王窗户底下,气喘吁吁:
“若卿命是王爷救的,若卿愿一辈子追随王爷!”
窗子里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碧绿的扳指,那手朝他朝了朝:
“去吧,别忘了查查刑部胡侍郎。”
“诺,属下告退。”
安然刚走,刘文瞻还在专心地写着什么,百宝阁后转出了一个肤色略深,头发偏黄的男人,一身赭石色短打,腰间挂着一壶酒,他四方脸鹰钩鼻,单眼皮下一对浅黄色眼珠子,男人拿起景王书案上的两张纸,略一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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