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试图和一个恼羞成怒的女人讲道理,这是世界通用的法则。
克里乌斯识趣的闭上了嘴巴,静静地听着赫敏在那里吐槽着伦敦的交通,格兰杰先生的路痴属性以及霍格沃茨的制度。
“乘坐火车这种落后的交通方式,搞不懂霍格沃茨为什么还在保持着。”
“听说我们要到晚上才能到霍格沃茨,将近八个小时的路程!”
“你想好去哪个学院了么?或许我会被分到拉文克劳,那里都是些聪明人。或许,格兰芬多也不错。”
“格兰杰小姐,如果你想在这里享受午餐的话,我倒是可以继续奉陪。”
克里乌斯指了指车站的时钟,分针已经指到了十一那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信上说的是十一点钟。”
“啊!要迟到了!克里乌斯!你知道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么!”
“当然,就在第十站台和第九站台之间,看到那根柱子了么?”
克里乌斯指了指远处的一根石柱,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黑发男孩儿正站在那儿。
“抱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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