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峰知晓命在别人手上,也没大声吵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说动张行书。
“你们害那姑娘的时候,怎不见心慈手软?”张行书手心都是汗水,恶狠狠问道。
卓峰登时闭口不言,半晌才苦涩道:“是我教子无方,可已然发生的事,我也没什么法子,你们已经拿走我孩儿性命,怎的还如此穷追不舍?放我一条活路,我许你万金,并保你无恙,可好?”
张行书并不是为金银而来,所以并没有心动,阴着脸,拿利物的手往下沉了沉。
卓峰见势不妙,往后猛地一撞,就要朝前扑去。
张行书并非毫无防备,手一划,卓峰的喉咙被顺势划开一道口子。
卓峰绝眦欲裂,两手捂着喉咙,止不住鲜血喷涌,他想张嘴呼喊,但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挣扎之间,他推倒了许多木架,发出砰砰声响。
张行书听到外面脚步声传来,情急之下忽生一计,连忙冲到门口,怒喝一声滚字,又猛地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接着踉跄摔出门外,连忙把门带上,对着门口不住点头哈腰。
“老爷,是小的不好,是小的不好……”
有两人见张行书这般模样,对视一眼,上前问道:“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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