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无须客气。”聂玉茹挥挥手,道:“你与方才那个伙计去一趟官府,我这就让人装点一个瓷盒,你回来瞧瞧样式如何。”

        话说到这,张行书只好拱手谢道:“那便有劳。”

        过了半个时辰,张行书拿着盖有官印的红契,将其收在怀中,与德子等人一同返往聂玉茹的店铺。

        步入后院,正瞧见聂玉茹手里拿个瓷盒,看到张行书,她走上前来,笑道:“事情办得如何?”

        张行书点头,再拱手道:“多谢掌柜帮衬,但不知……”

        聂玉茹早知他会再问,叹道:“实不相瞒,那铺子是我与外子初来此地,一位贵人所赠,见到小兄弟,便想起陈年往事,想着倒不如学那贵人,将这铺子传承下去。”

        张行书按下心中疑虑,拱手道谢,看着她手中瓷盒,转口问道:“掌柜的,这瓷盒可是做好了一个?”

        “没错,你瞧瞧。”聂玉茹说着,将瓷盒递给他。

        接过瓷盒,张行书看到上面用金线嵌了缠枝纹,本如玉石般晶莹的瓷盒,在日光照耀下,看起来更为璀璨夺目。

        与所料相差无几,张行书与聂玉茹敲定好细节,交予她半数定金,拟好字据,而后返往家中。

        刚走进院子,张行书看到昭节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摆弄着花架不知何时栽种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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