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也不知闫蕊为何对卖胭脂有这么大兴致,几乎每天都来帮忙,并乐此不疲。

        当月限量的胭脂售空以后,昭懿楼也上架一批新的胭脂,其价格虽远低于之前那些,但这些胭脂盒及釉下彩都素雅别致,胭脂无论色泽还是香味都与别处有很大不同,所以很受姑娘家喜爱。

        张行书闻言,也不愿多留,匆忙道:“劳烦姑娘,莫要说我来过。”

        “嗯。”闫蕊应了一声,看着张行书焦急离去,与旁边的女子对视一眼,颇感奇怪。

        张行书漫无目的走在街上,不禁有些烦躁。

        接着他忽然想起佘义,忙迈步去往佘义家中。

        今天刚好是佘义休憩的日子,张行书叫他出来,两人站在大门口,佘义见张行书眉头紧锁,小心翼翼问道:“掌柜的,发生什么事?”

        “昭节不见了,此地我不甚熟悉,你得帮我找找。”张行书沉声道。

        佘义自是识得昭节,闻言一惊,二话不说,转身边跑边道:“掌柜的在这等会,小的去找人帮忙!”

        张行书在原地站了许久,怎么都想不通昭节为何会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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