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节站得远,听不清两人说话,但见覃幽顾盼间柔情似水,咬着嘴唇,轻哼一声,转身回了屋中。

        张行书听见声音,转头看向昭节,不知她因何生气,又见覃幽嘴角挂一抹坏笑,忙问道:“怎的了?”

        “没什么,我瞧小少爷一天滴水未沾,我去弄些吃的。”覃幽朝他眨了眨眼,而后摇曳着移步厨房。

        张行书回屋坐着,不一会就感觉浑身又酸又痛,一天的劳累松懈时方显现出来,他换下衣裳,又梳洗了一番,才稍稍舒缓一些。

        不多时覃幽端着碗碟进屋,坐在一旁看张行书用膳,她摆弄着桌上茶杯,慢悠悠问道:“不知那屋的小姑娘,是小少爷什么人呀?”

        张行书闻言,当即呛了一口,咳嗽半晌,低着头道:“缪姬应是告诉过你,我执掌了此地的隐相令,她与其兄长,同属隐相,对了,我在此地开了一家卖胭脂的商铺,明日带你去瞧瞧如何?”

        “好啊。”覃幽不再说话,伸手支着下颌,静候在侧。

        张行书用罢膳,将碗筷收好,拿回厨屋,清洗了一番,而后返回卧房。

        他又困又乏,进屋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昏昏欲眠。

        忽然想起覃幽还在屋内,张行书刚想说将正房收拾出来让覃幽歇息,忽见她躺着自己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