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龇牙咧嘴地往后退,听着那咔咔的啃咬声以及鬼物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一阵恶寒。
覃幽没有立即将鬼物蹬开,而是看着鬼物行动逐渐迟缓,这才将其踹倒在地。
鬼物在地上蠕动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臂已然断了骨头,根本无从使力,反而将浓稠的黑血抹得到处都是。
没过多久,看着一动不动的鬼物,覃幽嫌恶地把剑上黑血抹在鬼物褴褛的衣衫上,缓缓道:“血里有毒,切莫触到。”
张行书点点头,继而想起身后还有个鬼物,连忙回头观瞧。
方才那脚步声已消失不见,身后一片漆黑,也不知藏了多少鬼物,此处不宜多留,覃幽拉着张行书,疾步往前走去。
到了回廊拐角,又走了没一会,左右两条幽深的甬道出现在眼前。
左边甬道挨着方才所见堆放殉葬之物的石室,所以应该是通向主棺的路。
若是土夫子,定然是往左走,但张行书与覃幽对那些冥器并没什么兴趣,驻留片刻,往右边甬道走去。
这条甬道斜直往上,两人小心翼翼朝前挪步,担心鬼物来袭,也担心周遭有机关暗器。
覃幽往前一步,都要在各处观瞧一番,眸中尽显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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