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本想沐浴之后再歇息,可他往床上一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间张行书听到覃幽在唤自己,感受到屋内香雾弥漫,覃幽裹着轻薄衣衫,钻进被窝里,用微润的青丝逗弄他道:“一身臭汗,桶里的水我已新换了,快去洗干净,不然就休要上姐姐的床。”

        张行书哭笑不得睁开眼,看着覃幽侧躺在一旁,方沐浴后的她,恍如饮过酒,眸光微醺,醉颜酡红,美艳不可方物。

        “这可是我的床……”张行书红着脸,小声说道,起身去屏风后面,宽衣解带,浸泡在浴桶中。

        待他沐浴之后,用小桶盛水倾倒在院里,并把澡桶擦净,收拾妥当。

        走过昭节屋外,张行书看到昭节的身影映在窗上,想了想,上前叩响她的屋门。

        片刻之后,昭节将门打开,与张行书对视,目光似极为委屈,见张行书不说话,她先声细语道:“你说当晚便能回来,最迟也不过隔日,怎的这时才折返,兄长他极为担心,说要去找你,被我拦下,我猜你定然不愿让他擅离昭懿楼……”

        张行书挠挠头,讪笑道:“这两天发生许多事,三言两语难以言明,我与覃姑娘九死一生,险些回不来了。”

        他把前因后果粗略一说,昭节听罢,沉默不语。

        昭节忽然问到:“你屋中可是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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