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张行书早就醉得不省人事,昭节与覃幽将他架到床上躺着。
“怎的比牛还重!”昭节累个够呛,气得伸手捏了捏张行书的脸。
她望了眼床上成双的枕褥,轻咬嘴唇,道:“覃姐姐便一直与他……同床共枕?”
“是啊。”覃幽在一旁拿着碗勺,将滚烫的醒酒汤药搅拌温和。
昭节惊讶于覃幽的淡然,道:“你们未曾婚配,怎能,怎能……”
“小姐让我护行书的周全。”覃幽吐气如兰,呼去碗内热气,慢悠悠道:“纵是舍去性命也无妨,何况只是共居一处。”
“行书很不安分,先前从家里溜走,也正是那次,他与你们相识。”覃幽把碗搁在桌上,接着道:“再之前,行书偷跑出去,被人掳走,小姐她摆了一十八门火炮,和数不清的雷火,将一处山谷轰去了半个山头。”
昭节掩着小嘴,呆愣在那里,她怎么也想不出,竟会有这样的事。
覃幽笑吟吟道:“我与行书守之以礼,未逾越分毫,并非昭姑娘想的那般,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便说前几日,若非我伴行书身侧,他可能早已命丧墓中,如今他又得罪了白莲教……真是不让人省心。”
这般说着,覃幽扶张行书倚在自己肩侧,小心翼翼往他唇边送药。
昭节先是沉默不语,继而小声道:“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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