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幽正要说话,听到院外轻盈的脚步声渐近,柔声道:“姐姐先回去了,万事小心。”
没等张行书开口,覃幽起身走到门外,消失在夜幕中。
片刻后司玥清越的嗓音在院中响起:“公子,可曾歇息?”
张行书望着覃幽离去的方向,扬声道:“没有,司玥姑娘,快请进。”
司玥缔袂在前,执着长杆方灯进到屋中,嗅到一抹淡淡的幽香,若有所思愣了一会,微微屈膝施了个万福礼,道:“今日多谢公子出手搭救。”
张行书早知瞒不过她,不慌不忙地笑道:“看贼子欺人太甚,在下气不过,就抓了两个趁手的东西砸去,怕姑娘怪我毁坏楼里的东西,才让绿荷帮我瞒着,没想到还是被姑娘知晓。”
司玥眸中泛着丝缕愁戚之色,道:“若非公子出手,不晓得他们还会做出什么事,奴家又怎会责怪公子。”
张行书虽然不清楚残害隐相凶犯是何人,但笃定对方是武艺高强之辈,趁机问道:“姑娘这偌大的楼中,难道无人擅长武艺?连个看护之人都没有,若真有泼皮无赖整日来生事,该如何是好?”
司玥轻摇螓首,白色牡丹步摇随之晃动,叹道:“确是没有,楼内皆为女子,奴家怕招来心怀不轨之人。”
提到心怀不轨四个字时,张行书心里一突,感觉司玥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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