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手中握有权利,发不发财都是胆量和时间的问题。

        这般一想,他用囚牛宝钞刮大明油水最后一丝羞愧也没了。

        高凤哭笑不得:“小爷说笑了。官员们哪敢向藩王索贿。到是会有藩王向旁支索取好处费,再把要取名、成婚的名单送到京师。毕竟没有所在支系藩王的上书,未得到朝廷允许,宗室们不敢随意取名、成婚。”

        朱厚照摇头。都是太宗挖的一手好坑,看把后世子孙坑得有多惨。

        “从明天开始,与京察相关的官员内斗写在情报里,我空闲了会看,高伴伴就别报上来了。”朱厚照揉揉太阳穴,“说点别的听听,最好与我有关的。”

        类似的八卦听多了腻烦。不管谁升迁,反正都是皇帝爹和他稳坐钓鱼台。

        真难为到处趴墙角的番子们了。

        高凤回道:“还真有。户部主事荣节上书,天津河西务钞关征收税银,钞通折收,其中每钞一贯折钱二文。荣主事直言河西务强取豪夺。原本多处衙门已不收宝钞。因彩票之故,京师宝钞供不应求。民间有钞户倒卖宝钞。现在连衙门都参与进去了。”

        “呦,竟然有官员维护起我来了。”朱厚照心情顿时变得极好。他相信只要官员中有人喜欢正大光明地挣银子,他们早晚都会站到他的身后。

        “小爷打算管一管吗?”高凤眉头打结,“东厂欠钞户们一个人情,所以对钞户们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小爷想管,奴婢找陈公公去。”

        “东厂也会欠人情?怕欠的是银子吧!东厂到底在第一期生肖彩票上亏了多少?”朱厚照一脸坏笑。

        杨鹏也不知道听了谁的忽悠,竟然鼓动顺天府百姓家家户户出来买彩。以为卖出去的彩票多他就会亏本?懂不懂什么叫概率啊!杨鹏丢了差事贬去守陵,他也就没在追究下去。毕竟没有杨鹏,他在彩票上也赚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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