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含笑着行礼问安,和众人依次打招呼。整个人浑身上下刻满了温和有礼,仪态上像极了弘治帝。一套礼仪做下来行云流水,乍看就是一位行事有度的贵公子。丝毫没有被抓到犯错证据的尴尬。
和以前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模样大相庭径。也和半个月前请客吃饭的冷漠相去甚远。
刘健等人啧啧称奇。太子是打算服软,收起不可一世的乖张,好言好语和他们商量大宁的事吧?
弘治帝很满意亲自教导有了成效,便不准备追究出宫的事。“下次出宫前告之父皇一声,多带些人出宫。”半个月前的午宴上,儿子对官员们的态度很成问题。弘治帝耳提面授,一定要儿子在场面上给足股肱之臣面子。儿子还算听话!
“今日为何出宫?”弘治帝好奇地问。
朱厚照恭敬地从黄献手里接过计划书递上。并用眼神示意黄献给在场的每人发一份。
朱厚照实话实说:“尝试、摸索。”但并不准备用公鸭嗓再解释一遍。让黄献开口,把他曾对晋商们说的话复述一遍。
计划书内容不多,一千来个字。弘治帝很快看完,却什么也没看懂。议会、市政厅、自卫军等,都是陌生的词汇、陌生的制度。哪怕听黄献讲述,弘治帝脑子也是糊涂的。
“照哥儿为何要弄出市政厅、议会放权?”虽然没看懂,弘治帝还是敏锐地察觉儿子的目的。大宁为什么要放权给外人?官员们不同意把大宁纳入管辖地,他可以帮忙!儿子没有人手管理,他可以给!
朱厚照压低声音:“儿子要、看、资本、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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