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巨大的水利基础设施没白搭,北直隶熬过了连续两年的干旱。今年应该也能安然度过。其他地方就不好说了。毕竟投入巨大,超出了地方官府的承受能力。朝廷也没有足够的库银贴补地方。天灾不断,粮食就是硬通货。希望玉米能多救一些百姓。

        “小爷送出去的一百零八份请柬的主人全部抵达京师。除了几位藩王和达延汗,其他的请柬主人背后都有势力支持。有不少中小商人投靠了户部,刘首辅大概想要在大宁横插一脚。”宁瑾汇报外头的局面。

        朱厚照撇撇嘴:“当初让他们接受不愿意。”只怕他们想的太好了。

        “他们是一群蜡烛,不点不亮!”宁瑾顺手损了句。

        “中小型商人为何要投靠户部?难道户部不打算提高商税了吗?”朱厚照语气充满了讽刺。

        囚牛商行无可挑剔地成为大明头号商行。朝中出现声音,要求提高商税以弥补国库空虚的窘境。外面有很多流言,听上去好像囚牛商行依仗有后台逃了不少的税。要不是他在外撒了不少钱,更是把海贸的大头全部投入军制改革中,他能提前预定一个贪图享乐的昏君名号。

        “户部似乎只想提高大商户的税收。”宁瑾低着头进言,“小爷干脆把囚牛商行纳入御马监名下。没人敢收皇家的税、查皇家的账。”

        “囚牛商行冠上皇店的名义百害而无一利,只会拖垮大明经济。此事无需再提。”朱厚照沉下声神情肃穆。

        宁瑾有情绪他能理解。谁甘愿把口里的肉吐出来给别人吃。但从市场经济角度来说,皇店、官店等都是阻碍经济发展的毒瘤。朱厚照让皇店纳税,刚开始还能执行。时间一长,大家对借贷记账法熟能生巧后,各家皇店各显神通。

        他想管,皇帝爹说水至清则无鱼。他懂了,为了皇帝爹能偷藏小金库,他当做什么都没瞧出来。囚牛商行绝对不能这样!

        “奴婢明白了,奴婢今后绝不再提。”宁瑾哀叹。有了囚牛商行,御马监稳稳弹压司礼监的气焰。一定是李荣在背后向皇爷说了些势力平衡之类的话,皇爷找了小爷,小爷才会把囚牛商行独立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