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民间百姓熟知的事情,太子爷知不知道?”傅容跑了很多地方,衣服贴在了后背上,整个人湿漉漉的,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百姓都知道的事,守备太监竟然不知?太子绝对不会相信傅容的借口。傅容的确知道江南有很多私人开的铸币坊。他收下别人的好处,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傅容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

        百姓手里很少有机会用到银子。假银子流通与大宗货物买卖。江南又是纺织业中心,天南地北的商人来此采购布匹丝绸。假银子的事闹得很多人生意都黄了。不少布商回家清点银库,竟发现了不少假银锭!

        一份又一份急件、奏折通过热气球送往京师。

        韦兴慢悠悠烧水泡茶,欣赏嫩茶叶在透明的玻璃杯中绽放的身姿,深吸一口清新的茶香。

        “太子爷把重心放在商业上。怎么可能不知道!”

        傅容被茶的热气熏出一头热汗,像水渍一样摊在地上,“韦老,救救小的!”

        “又不是就南京一处,你慌什么!”韦兴半抬眼皮子,“我们是皇爷、太子爷的奴才。乖乖听话办差就是了。你还想还天下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傅容眼神一亮,感觉背脊骨又回来了。他猛然爬到韦兴脚边抱着腿大叫“干爹”。

        “干爹,教教儿子该怎么做!太子爷让儿子向东,儿子绝对不会向西。”傅容为了保权势,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守备南京是项肥差,太子爷身边肯定很多人想要取而代之。

        韦兴笑出一脸皱纹:“当然是把假银锭、铜钱乱相的事情闹大。天下人借着衡王纳异族女子的事指桑骂槐,也该让他们换个话题关心关心。听说你也跟着李荣上血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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