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崇王洗脱罪名很难。还不如直接特赦。特赦崇王的话,他当着太皇太后说更有说服力。
“一个朱宁已经让朝廷上下鸡犬不宁。东厂厂公若再用人不当,怕会惹出更多的事。我看刘瑾上窜下跳有意掌管东厂。内阁几位阁老也曾许诺过他会助他一臂之力。但刘瑾此人善于钻营,很容易与朱宁蛇鼠一窝。”陈宽说出了他的忧虑。
闭眼小歇的李荣不紧不慢地说:“谁说太子爷用人不当了?拿安化郡王开刀杀鸡儆猴给宗室看。这种事牟斌做不来,你也不行!”
“李公公,这里就我们。您就别挑我的刺了。”陈宽很心急。说实话这次与锦衣卫交锋东厂落了下沉,甚至还被囚牛商行摆了一道。
“刘瑾得内阁的相助是想要步何文鼎的后尘吗?不管是皇爷还是太子爷都不可能让内臣、外臣勾结。”李荣示意陈宽帮他往烟斗里塞烟丝。
“太子爷不让我们抽烟。”陈宽小声道。
“太子出宫一个半月咱家在宫里提心吊胆!没有这烟,咱家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李荣白白眼,“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趁着咱家这老脸在太子面前还有几分脸面,说不定能举荐一二。”
陈宽是个不愿意得罪人的:“我觉得司礼监的人都好。实在不行让高凤当东厂厂公。”
“你知道太子最瞧不得你哪一点吗?就是这样的没主见!”李荣有些生气。
陈宽低头认错。在宫里没有主见、不与人相争,不见得是个坏事。至少陈宽知道他能安度晚年。
“我都听李公公的。”
李荣吸了几几口烟,在吞云吐雾中问,“咱家的侄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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