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弗记事起,一行四人就过着吃着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里,睡过今晚不知道明晚在何处落脚的日子。
吃饭全靠沿途化缘讨要些食物,在这乱世,人人难以自顾,化缘岂会容易?少不了吃风喝水。
睡觉也不安稳,进个林子没有匪徒就是佛陀保佑,遇到个破庙就是前世功德圆满了。
阿弗刚练功一番,觉得腹中饥饿。
遇见天上飞过个大雁,就想起和定爷探爷一起偷喝的鸽子汤;踩到一坨牛粪就想来四人碳烤的那头摔下悬崖的瞎眼老牛。
老僧在这方面非常严格。老僧再三说了:不偷盗、不强取、不杀生,因缘而食,因缘而寝,不得败坏了佛家的名声。
阿弗远远看见乌压压一片连荫乘凉树,比自己以往见过的都壮观,应该就是探爷说的县了。————普通村落种的乘凉树,都是高低不齐,稀稀拉拉的,远没有这么气派。给阿弗的高兴的不行。
“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阿弗撂下一声,飞也似的跑向前去。
“师父,是不是对阿弗太严厉了?咱们当年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法探于心不忍。
“人有两心,一为我心,一为非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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