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我泪眼汪汪地被红花油刺鼻的味道熏得头疼的时候,气恼的加重了手劲,林醒也不叫疼,只是说:“我看你很不想让你旁边那个姑娘知道厕所的事情啊?我记得你那天还嚷嚷着说,谢大姐,不是要丢下你跑路的……谢大姐,就是她么?”

        我咬着牙,忍啊忍,忍啊忍,忍不了了接着忍。

        这只鬼,怎么记性那么好呢!

        最后我终于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跟林醒达成了一个协议,他出面澄清我和他清水一样的关系,并且再也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而我,我为了不死在谢晚的淫威和学校里那么多女生刀子一样的眼神下,很光荣的卖身了。

        很简单,在林传说伤好之前,我要管他吃、管他喝、管接管送,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随传随到,不得有误,钦此。

        我用一种让人听着就很想去死一死的笑声,在满室红花油的味道里,咬牙切齿的说:“那用不用我管你上厕所啊?”

        这混蛋心疼他女朋友,也用不着这么奴役我吧!

        我招他惹他了啊!

        关于莫恩琪是他女朋友的事,我想我应该可以初步肯定,因为我刚才说让他女朋友送,他并没有反驳我。

        很久之后谢晚听我复述那晚的情景时,只说,陶宣洒,你的脑子构造真简单,怪不得被林醒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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