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勇描述了一会儿,胖子和丁飞全加入了。

        那场景,要是在舞台上直接就能去演话剧了,连彩排都不用。

        “嫂子,我跟你说,你走了之后,我刚问了一句‘老大,你怎么回宿舍了?’,他就把我书上你写了东西的那张纸一撕,往后一躺,那姿势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啊,我听见那‘嘶啦’一声后,觉得我的心都要碎了,谁还管他脚有没有受伤啊,那可是我从图书馆借的珍藏版,排了好久的队才借到的!他就那样给我撕了,我说让他还给我,他说不。他竟然说不!那是我借的书!后来我说‘我把嫂子写的东西再誊一遍给你行不?工工整整的,行书?楷体?要不你挑?’我都这么卑躬屈膝了,他竟然还说不行!他说买本新的给我,我不要新的啊!”

        果然是贱人的作风,说“不”说得多自然啊,到哪里都能欺负到人。

        肖勇越说越悲愤,手里的笔被捏得劈啪作响。

        丁飞接过他的话,说:“然后,我就觉得他肯定是不好意思推了毕业生晚会那活,故意摔的。我问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竟然不理我!”

        丁飞说得也是义气填膺,胖子很兴奋的把丁飞的话接过来,“老大没理他,老大理我了!我问他从哪把你坑过来的,他说从厕所里。嫂子你是误入了男厕所么?还是老大跑女厕所了?”

        贱人在他们宿舍理个人,怎么跟古代帝王临时宠幸妃子似的。

        我听得满头黑线,心说林醒那厮怎么谁都迫害啊。

        鬼才是你从厕所里坑的。

        耳边肖勇又在感叹,“嫂子,虽然你跟老大很有可能是在厕所里认识的吧,男厕所女厕所我也不打听了。你看我透露了这么多给你,你帮我把那张纸要过来吧!我都说要再给他抄一遍了,再说了,就算不抄,你也跑不了啊,你说是不是嫂子。”

        我正想反驳他,我才不去得罪贱人呢,指不定到时候怎么折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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