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醒看了我一眼,说:“我的腿本来就没有问题,我只是脚受伤了。”
“那你的脚也应该好了。”
“那是我的脚又不是你的,好没好我自己不知道啊。”
我尽量把自己的语调放柔,我发现,伺候林贱人这半个月,我什么都没长进,就是忍耐力涨了不止一倍。
面对林醒的各种刁难,我从一开始的咬牙切齿,慢慢变成笑着回答。用谢晚的话说,我变得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的脚好了,可以试着出门自己买一下饭。你知道,本来一个女生的饭量是很少的……”
林醒打断我,“你是想说我吃的很多么?”
“你吃的按照一个男生的饭量应该是不多,可是我的饭卡它告诉我,它承受不了你的饭量了。”
所以,如果你脚好了的话,咱们两个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也应该停止了!
老娘伺候了你半个月,仁至义尽了!不停止也该停止了!
林醒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然后低头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扔给我一张饭卡,说:“我没怎么用过,里面应该还剩几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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