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詹意叉腰,语气是标准的荡气回肠古人腔,连杨宵都看不下去,搭着他的肩膀道,“怎么没见你在学校里话这么多。”

        “要保持形象。”

        “僵尸道长的形象?”俞舟欢灵光一闪,飞快地接上话。最要命的是,她满脸认真无邪,害詹意难以回击,酝酿了半天才指着他们两个说了一句:“狼狈为奸!”

        姜泛泛默默点好了蜡烛,那光芒在天亮时其实十分微弱,要凑近了、笼在手掌里才会变得夺目。后来的很多年,俞舟欢总是喜欢将她这位好友的暗恋比作蜡烛,细细长长的一根,周而复始地燃起吹灭,好似永远烧不尽。

        世界上没有几个女孩能如此坚持。

        就连俞舟欢自己,都曾自私地及时止损。

        在场的人里只有俞舟欢知道姜泛泛的心思,她一边跑去拉窗帘一边假装随口说道:“反正我也快生日了,泛泛,就你来许愿吧。许完了就能吃蛋糕了。”

        “你不是……”杨宵记得她的生日还有两个月,刚要插话,就被她用眼神逼退,愣是将下半句话吞了回去。

        男孩子不会懂,陷入遐想的少女天生就拥有让风马牛相及的魔法。她们就是有办法,可以从细碎平凡的生活里找出一千个命中注定来支撑自己的喜欢。哪怕只是和你拥有同色的匡威鞋子,哪怕只是写有你们姓名的试卷叠在了一起,甚至只是你将一个自己不需要的愿望送给了她,都足以让今晚的梦拥有绮丽色彩。

        有刚才的零食垫底,蛋糕吃过一轮,还剩下三分之一整整齐齐地躺在那里,谁都不想再管。范嘉杰不愿拎回家里,说:“我妈还订了一个双层的,估计也会吃不完”。

        “好了好了,我们都听见了,知道你家很有钱的。”詹意故意拎起自己的耳朵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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