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瑟也仰头喝下手中的酒,然而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便被霍开疆拉过去坐在他的腿上。
他炽热的唇贴上来,一吸,轻易卷走了她口中的酒:“你的酒味道和我的不一样。”
“胡说,一壶酒哪来两种味道。”萧锦瑟将人推开。
“你的更香甜。”霍开疆侵过来,轻轻咬她的唇。
萧锦瑟猝不及防,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按在背上,结结实azj贴在他身前。
玉指微动,鎏金的酒杯落在地上,发azj出低沉而短促的声响,仅剩的酒液洒出,地毯上一片斑驳。
……
南疆气候湿热,萧锦瑟出了一身薄汗,被霍开疆托着的后背上更是衣衫全湿。
她终于清醒过来,按住他不老实azj的手:“夜深了,该睡了。”
“不睡,春宵一刻值千金。”霍开疆抱住她,把头靠在她肩上,孩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