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子单独召见监考的学子,以后的仕途该是多么顺畅辉煌?
二人下了应乾殿,又过了宴和殿,走到宴和门口的时候,宋矜却停了步子,微微偏过头。赵理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穿着绿袍常服的官员领着一队身着白色襕衫的人正向着午门东偏门走去。
“廷试竟也结束了吗?”宋矜清越的声音带了些许疑惑。
倒是巧了。
他还未到及冠之年,因此便只用锦带拢束头上结成髻的黑发,此时已有几缕隐约从发髻中散出,迎着吹向宴和殿的一丝微风,却不显丝毫狼狈落魄,倒叫人觉得这清贵得过人的少年比先前更好亲近了些。
只是未等赵理升应答,他便又迈开步子,紧跟在这队人后面。
宋矜嘴角添了抹极浅的笑。
其实仔细说来,他也勉强算是这批新科进士的“同期”。
只是他们多半不会承认罢了。
宋矜的书童七明立在宫门口,远远地看见自家公子落在乌泱泱一群人的后头,便招呼随行的马车夫将马车移开了些,莫要因挡了路同别家起争执。
“宋公子,奴才就送您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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