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话要问,我便未杀了它。”“他”笑着说,“只是你要问它,不如来问我。你想了解我,我很高兴,也乐于回答你,你何必舍近求远?”

        舒年仰头,盯着布满阴影的天花板,口中说:“即使我想知道你的遗物在什么地方,你也会告诉我?”

        “他”静默片刻,轻轻一笑:“当然可以,你来见我,我就会告诉你。”

        舒年一顿,问:“你在哪里?”

        “他”没有直接回答:“时间到了,我会来接你。一会见,年年。”

        注视消失了。舒年轻轻握了握手指,尽管表情还算平静,但他的手心已经出汗了,直面“他”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被牵引情绪。

        由于女鬼身体的急速膨胀,钉着“她”的桃木钉受力后已然松动了,“她”贴着墙壁缓缓滑落,像张薄薄的葡萄皮黏在上面。

        血液溅了满墙,散发着强烈的腥味,“她”低垂着眼毫无动静,处于即将崩散的边缘。

        舒年捡起血泊中残破的项链,这条钻石项链染着血煞,是女鬼的遗物。

        “她”杀了数人,满手血腥,还几次加害他,舒年对“她”毫无同情,不会用超度的方式送“她”走,魂飞魄散才是“她”应有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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