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幽默是有罪的,上帝却给了蠢货们赦免。”

        如果不是我和秦明拼死拉住东北汉子梁博,左右开弓地安抚他的暴脾气,以及“猥琐”识时务地扬长而去,一场南北大战在所难免,不过简单地幻想一下也知道,不会有战斗,因为战斗只存在于实力相当的双方,而他俩,只可能是“猥琐”被单方面地碾压。

        言行,言行,有言必有行,不可不提“猥琐”的特殊爱好。

        他似乎有一种执着的恋物癖,所有用废的生活用品比如脱毛的牙刷、褪色的毛巾等,他都会拿塑料袋仔细地包装起来,存放在衣柜的角落里。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因为家贫才养成的习惯,但在我们看到他餐盘上顿顿都不缺的鸡腿后,否决了这个想法。

        后来我们一度认定他就是喜欢收集旧物件,但在发现他只有对他自己用过的东西才有这种执念后,这个猜想也宣告破产。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但嘴欠是我的错,更可恨的是,我居然输给了东北爷们的忍耐力。

        “人体细胞都有更新周期,表皮细胞几乎天天更新,知道吧?人的灵魂也是如此,时刻在脱落,生物实验的切片知道吧?就像那一样,灵魂也在薄薄地剥离,所以理论上,人每时每刻都不是原来的自己。那么问题来了,剥离的灵魂碎片去哪了呢?大部分随风飘逝,有些,通过肢体接触,留在了物体的表面。懂了吧?我收集的不是旧东西,是我的灵魂碎片。”

        我感到一阵恶寒,随之做了个攸关生死的决定,从今以后一定要少和“猥琐”进行肢体接触,不然指不定哪天他捎带手把我一起收集了。

        这件事的好处是,我们都改变了对待“猥琐”冷嘲热讽的态度,因为,我们都是热爱生命渴望长寿的好孩子。

        真正从内心对“猥琐”的看法发生改观,是一次班级内的篮球比赛。

        以宿舍为单位,三对三。六个队,输了的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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