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走到吧台,对着黑子说,看不出表情。

        “好的,柳姐。”

        柳芸拿着空杯,走到卡座,在安阳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上酒,一口干了,不说话。

        安阳喝一口,柳老板喝一口,直到第五杯,安阳终于开口了。

        “柳老板生意惨淡吗?都沦落到过来陪酒了。”

        情绪不好的时候,话都带刺,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才叫好呢。但柳芸太了解安阳了,这时候的她才是最脆弱最需要有人陪的时候。

        其实刚坐下的时候,柳芸心里也发虚,喝闷酒的人是最可怕的,更何况是主意硬到不行的安阳,这一开口,她反而释然了。

        只要能说话,一切都好说。

        “算我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需要这么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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