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余光瞄了眼一旁没有什么异常的持斧骷髅,伊达尔刚刚提起紧张的表情,又缓缓松懈下来。
不过,虽然伊达尔松懈了,一旁被头子小心戒备的持斧骷髅就有些尴尬了。
“嘎,嘎吼,嘎吼嘎,嘎吼嘎吼吼……(咳,那啥,头子啊,咱也不是因为一个名字失去理智的啊……)”
手骨靠入牙齿,持斧骷髅轻咳一声,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护一下。万一伊达尔因为这件事把自己当成一个脑子有坑还时常失控的定时炸弹可就不妙了。
“嘎吼嘎,嘎吼。嘎吼吼,嘎吼嘎吼。(这不是名字的问题,头子。我之前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对于自我的认知有些混乱。)”
橘色的手骨向旁伸出,卡在揽客骷髅身前的长斧随着持斧骷髅的动作,飞回到它的手中。
握了握手中的武器,感受着这陪伴了自己一生的伙计,持斧骷髅还有些焦躁的精神,稳定下来。随意地将长斧挥舞一圈,它看向一旁的持盾骷髅,问了一个伊达尔也有些好奇的问题。
“嘎吼,嘎吼吼?(用盾的,你还记得多少?)”
仅仅忘记自己的名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除了记忆外,一切关于自我的认知也是混乱的。
持斧骷髅一直坚信自己是那位面对铁骑也可以大笑着挥舞长斧的山贼,但当他仔细回忆时,却发现除了死前立于无数骑士尸体之上的记忆外,一无所有。
它,真的是那个山贼吗?还是说,它只是那个拿着山贼武器站在他身旁的小弟?又或者,它不过是一个插入了那山贼死前记忆的一只量产骷髅而已?
对于自我身份的疑惑与否定,让持斧骷髅彻底陷入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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