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玄机子问道。
“其实,我跟清川本就是兄妹。我们的父亲曾是神麟国的护国将军。”
玄机子、玉鼎长老听言纷纷一震。
清岳继续道:“九年前父亲遭奸人陷害,被皇帝下令满门抄斩,父亲拼死将我和川儿送了出来,仍被四处官军追捕,我与川儿相依为命,流落各地。”
清岳看着热泪跌落出来的清川,明明是在说予玄机子、玉鼎长老,却更像是与清川一起回忆那段餐不裹腹的辛酸往事。
“那一年我十三岁,川儿只有十岁。我们爬过最陡的山,淌过最冷的水,见过花开,看过月圆,有时一连数天吃不上一顿饭。我们相互鼓励,相互温暖,因为我们就是彼此的支柱。”
“那一次,大雨下了许多天,我同川儿三天没有饭吃,川儿又连发高烧。我冒雨去山里采山参为川儿治病,不慎跌落谷底,再醒来时已经身在灵渊宗。我知道川儿妹妹一定还在等我,等我回去为她治病,我们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可是我却摔断了腿,哪儿都去不了!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念我的川儿妹妹,我不知道她是否还在人世,老天终于还是眷顾了我们兄妹,让我们得以重逢!”
清岳声音刚落便听清川凄声接着道:“后来雨停了,我的清岳哥哥还没有回来。我便进山里去寻他,碰到一名猎户告诉我说看到一名十多岁的消瘦少年被道门弟子携着往北飞去,而北方便是东华修道大宗灵渊宗。可是我绝对不相信我的清岳哥哥会丢下我!”
“再后来我的病好了,便一路往北寻去。从那时起我便开始恨我的哥哥,我恨他抛下我,恨他一直没来找我,正是这股怨恨支撑着一个十岁的女孩在寒天冻地中一步一步走到灵渊宗。从拜入玉鼎长老门下起我便发誓一定要学最厉害的道法,然后找到我的哥哥,我要亲手杀了他,要他知道抛弃我的下场!”
清川来到榻前泪眼婆娑看着清岳:“比武擂台上,当我的哥哥又一次奋不顾身替我当下那一道重击时,我突然明白过来他从未抛弃过我,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不该恨他,他是我的哥哥,最疼我的哥哥……”
清岳抬手擦去清川快要跌落出的热泪,虚弱道:“九年前确实是哥哥的不好,你应该恨哥哥。现在我们兄妹得以团聚,哥哥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终于清川埋头进清岳怀里痛哭起来,好像不把这几年所受的冤屈哭尽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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