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误会本王了,本王并未偷偷和她见面。”谢景淮这个铁面王爷竟然也有着急解释的时候。

        “没有偷偷见面,那你的荷包怎么会在她哪里?”顾浅质问道。

        谢景淮立即解释道:“那日是本王母妃的忌日,本王前去拜祭,正巧她也在。”

        “什么?她竟然还知道你母妃的忌日,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竟然知道!谢景淮,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顾浅气的满脸通红。

        “自然有,本王的心里除了你何时有过旁人!”

        “那顾蕊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的这些?”顾浅这醋坛子打翻的模样也甚是可爱,嘟着一张嘴质问。

        谢景淮耐着性子解释:“她于本王的母妃相识,仅此而已。”

        就顾浅那性子,谢景淮知道,不能解释的太多,越是解释的过多,顾浅想的越多,于是谢景淮最后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顾浅站在哪儿不说话了。

        “浅浅,相信本王。”谢景淮又说了一句。

        顾浅还是站在哪儿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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