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一句,你是当场抓获的现行犯,犯罪事实毋庸置疑。换句话说,刑罚是免不了的,至于轻还是重,就完全是看我的心情了。”
“听明白了没有?”
乔里的神色稍微有些松动,他犹豫了片刻,说道:“领主大人,我认罪,还请大人留我一命。”
林奇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听明白呢。”
“伯爵大人,您或许不知道,”尽管站在一旁的克利福德也没听明白领主口中的“政策”,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进言,“大多数的佣兵都是愚蠢蒙昧的下等人,这种人与其多费口舌,不如直接让他尝些‘苦头’。”
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全副武装,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的骑士,他又叹了一口气道:“这不是多费口舌,这叫告知义务。他听不听,是他的问题,我说不说,则是我的职责。或许你们现在不懂,但我不能因为你们现在不懂而不说,你们迟早都是要懂这些道理的。”
克利福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在这个习惯法与王国制定法并存的年代,贵族领主几乎拥有着对所有责任与义务的最终解释权。
换句话说,身为领地内的最高统治者,享受行政司法权力与其他特权的领主,即是法律的制定者,也是法律的执行者。
按照克利福德原先的思想观念,像这种胆敢夜闯贵族城堡并撬开中心主楼大门甚至是袭击领主的盗贼与暴徒,铁定只有送上绞刑架这一结局。
至于是什么时候送上绞刑架,在哪里实施绞刑,领主只需一人独断即可,没有人会问为什么,大家都对此感到理所当然。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同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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