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说:“本来想来挣钱的,钱没挣到只能搁这追求自由了。”接着他警告我:“你可别说出去,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他边骑车边叨叨道:“还说呢,那时候给客人唱歌,客人说这驻唱的不行,唱得没点激情。给客人调酒,客人说这调酒师不行,跟给人下药似的。给客人送酒时,客人也说这服务员不行,整天一张臭脸。你说我亏得裤裆都没了,哪有激情,哪来的心情。”

        讲着话,我们到了洱海门。燕南飞说:“天色还早,去这边的洱海瞧一瞧,说不准有落单的小姑娘。”

        骑了很短的一段距离,他给我指了指,说:“这就是洱海,是不是特别失望。”

        我看着堆了不少垃圾的地方还插着一块又脏又烂的红色条幅,有一边条幅已经差不多沉到水里,乌黑一片。依稀能看到上面写着: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洱海,把一个美好家园留给子孙后代。

        我说:“确实挺失望的。”

        他站在洱海边一块石头上,望着远方说:“双廊那边的洱海就特别美。”

        我说:“那问题是这边的洱海没人保护,都去那边保护去了。”

        燕南飞说:“这鬼地方有几个人来。现在是市场经济明不明白,国家政策规定,哪里有经济就保护哪里。”

        燕南飞带我绕洱海转了半个钟左右,他停下来指了指说:“这边没法过去了,得坐船。”

        我说:“那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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