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稚气未脱的学生围了过来，卫斯理说他是要过来参观姑娘的，没想到一下车就被姑娘参观了。我告诉他，眼前这些姑娘都是黄花闺女，普天之下没几个地方能一眼间就见到那么多黄花闺女了。卫斯理只好无奈同意，换个角度思考，这些姑娘确实更值得多看两眼。我推着卫斯理在操场上溜了两圈，几个小姑娘路过我们时不忘问候我们“老师好”。卫斯理说，真是大好年龄，只是这些小姑娘怎么也不会想到，再过几年会在床上管我们这年纪的人叫“爸爸”。我脑子迷糊了一下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在操场的正中央，是一个偌大的升旗台，升旗台两旁有两条长达几米的花圃，听燕南飞说，他来还没半个月这花圃已经修剪过一次，今天这次修剪是迎接教育局下来检验学校的美丽校园建设。这是学校唯一的一条绿化带，肯定得以最好的面目来迎接上级领导。他跟我说，你说这上级领导也真怪，这个月说了好几次要过来，结果都没来成。出了操场，四周遍布着黄色的土壤，映入眼帘的是把学校层层包围的桉树。桉树的树干笔直，延伸的枝干被清理得比学校的白墙还干净。我和卫斯理在桉树下，远远望着爬上窗户擦窗的学生，正和老师们辛苦地准备教育局下来检验接收工作成果。
我们跟前跑过两个在桉树下嬉戏的学生，我问道:“小朋友，你们今天不上课吗？”
小朋友兴高采烈道:“不上课，我们老师说今天大扫除。这个月真好，几天就大扫除一次，不用上课。”
我继续往前走，低头正看见有胖瘦俩小孩讨论“真理”。胖小孩说数看看从这颗桉树走到升旗台那头到底用多少步，瘦小孩说他也要数数看，看谁数得准确。
胖小孩数了一百四十三步，瘦小孩只数了一百三十七步。胖小孩说，不可能，我不信，我们俩重新数一遍。接着又从升旗台那一头数过来。这次瘦小孩数了一百三十二步，胖小孩数了一百四十四步，差得更远了。胖小孩说，升旗台那头到这头肯定是比较远，要不然我怎么数多了一步。瘦小孩说，比较近，我还数少了五步呢。
俩人争吵一会又数了一次，胖小孩又数了一百四十三步，瘦小孩数了一百三十七步。瘦小孩说，肯定是你数错了。胖小孩问，为什么？
瘦小孩说：“老师说过，数的数字越多越容易出错，你数得多，出错的肯定是你。”
胖小孩嘀咕说:“我上大学的哥哥说老师讲的也未必是对的。”
两个人起了争执过来问我:“叔叔，你说我们两个人谁数得对？”
我说:“你们数得都没错，但你们应该听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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