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也停止嘴巴咀嚼食物立马应答道:“疯子也没有女朋友。”
林姑娘看着我说道:“你说明白是今天没有女朋友，还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女朋友了？”
我又笑着说:“也是表面意思。”我在想，这是不是护士的惯用术语，我在医院也曾被护士用类似的语句询问过，仿佛她在问我，你说明白你这病是今天才有，还是有一段时间了？
林姑娘告诉我们，谢护士在大学四年间被无数男孩子追求却没有谈过男朋友。我想着，人生真的有没遇到对的人这回事么。如果这个姑娘以前不是个单身主义者，心里势必装有一个不可能的人。在我看来，这两种情况无疑皆不是恋人的首选。
我问谢护士:“谢护士，在这么多野兽的围攻下，你是怎么做到坚持四年不谈恋爱的？”
谢护士云淡风轻地说道:“有什么，没有遇到合适的就没谈。”
我说:“你当在餐厅吃饭啊，没有合口味的菜就不吃。其实这一整桌菜，也没有合我口味的，我还不是挑着吃。你这小姑娘就等着挨饿，后面吃剩下的。”
谢护士噘着嘴说:“要你管，就不吃。”
我哈哈笑说:“不吃也不行，你朋友还希望你吃我这剩饭菜呢。”
谢护士摇摇头说:“不吃不吃。要吃让她吃去，我才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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