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裴济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提起精神,想了想从储物戒了里拿出一瓶金丹,强打起精神道:“都是师兄的错,怪裴师兄太紧张了,这瓶金丹给师弟赔罪,预祝师弟山海秘境拔得头筹。”

        徐子弥终究还是少年心性,也不记仇,笑着应下,顺势在刚铺好的床上打了两个滚。

        裴济把房间让给徐子弥,自己去睡客房,离开时他听见徐子弥有些雀跃地说:“床这么大,沈师兄今晚就跟我一快睡,我还没有去过山海秘境,师兄给我讲讲!”

        他本能地磨蹭了一下,沈重没有立即回答,把目光投向了他,徐子弥也顺着沈重的视线看过来。

        裴济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急忙低下头,落荒而逃。

        他没回自己房间,在院子里没头没脑地来回踱步,反正回去也睡不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沈重房门外,里面黑灯瞎火的,裴济屏息放出神识探索一番。

        里面没有人,沈重甚至没有回来过。

        这个答案让他有些不舒服,一整天的郁闷不满在这一刻仿佛到达顶峰。但冷静想想,好像也没什么。

        不过是两个大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这有什么,他们……他们又没喝醉酒,徐子弥又没有自己那么荒唐。

        裴济抹了一把脸,苦笑出声,他背靠这门板坐下,月光朗然,落得他一身萧索冰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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