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鲜花吗?”许言问道。

        “除了粉玫瑰,还有绣球花和康乃馨。”

        “把满天星都换下来,前面这一块空缺的地方换上绣球花,别的角落用康乃馨。现在已经八点了,十点钟宾客都要来了,麻烦大家尽快完成。”

        这段时间里经理看到许言几乎事事亲力亲为,忍不住问道:“许先生,您结婚了吗?”

        “没有。”许言正在从一堆干枯的满天星里挑选出一捧最好看的。

        “我看您这么有经验,还以为您已经结婚了,又瞧着您手上没有婚戒,忍不住问了,是我冒昧了。”

        “没关系的,这捧花我拿走了,没有关系吧?”

        “您喜欢就拿去吧,反正到时候都是要扔掉的。”

        “谢谢。”

        霍朗站在屋内,换上了笔挺的西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想到许言喝醉的时候骂他“衣冠禽兽”,的确,他可不就是衣冠禽兽嘛,心里头想着一个人,待会儿要去牵另一个人的手。

        霍朗叹了口气,想要抽根烟,想起昨晚霍太太把他的烟都没收了,心里头的烦躁劲一下子就起来了,匆匆走到外面,喊着“许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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