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直到人影已经看不见了,凤阳才挥挥手,让素阿婆推他会寝殿。
而此刻的承天台下,望着凤墨远去的身影,顿时间一个响亮的耳光回荡在九凤部落的门廊之内。
“凤禾长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这一巴掌响亮,打的赤岸脸上那纯白色的面具都掉了,疤痕都重新显露在大家的面前。徐阿婆急忙上前扶着赤岸的肩膀厉声质问!
所有的公子小姐们都在,竟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凤禾的,就连坐着木质轮椅出来的凤昭竟也一言不发,冷眼相看。
“你个老太婆,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凤禾一袭红衣,又朝着赤岸走了两步,用一种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狠厉的说着话,还不忘瞪着赤岸的眼睛。
“阿诺有胆子杀我娘亲,我至死都不能相信。我找人对比过我娘亲身上的伤口,是你房间里那把短剑的伤口,真是因为凤昭那贱种何必非要用你的剑?我殿内哪儿还搜不出一个趁手的兵器了?”凤禾挑着眉,看着脸上带着疤痕的赤岸,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有证据早就不必在我这儿叫嚣了!”赤岸也回瞪了回去。
“我是不必跟你这个丑八怪浪费唇舌,你这尊容真令人恶心作呕,哈哈哈哈!”凤禾笑着用手指着赤岸脸上的伤疤笑的恣意。周围那些公子小姐们也跟着嗤笑。
“不怕告诉你,三年前,咱们的好首领趁你生辰,在你院子里栽了几株杏树,说是送你的生辰贺礼。那栽树的肥料全是用阿诺的尸身做的。听说你院子里的杏花开的还不错,可还香吗?哈哈哈哈。”凤禾看着赤岸仿佛要吐出来的表情,笑的更开心了,便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徐阿婆急忙捡回赤岸的面具,又重新戴在了赤岸的脸上,赤岸紧紧拉着徐阿婆的手臂,捂着胸口,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阿诺是为了自己才惨死的,死前还重重的挨了凤禾几鞭子,死后被人分尸喂狗就罢了,还要制作成肥料。
“噗!”赤岸一时之间急火攻心,一大口鲜血吐在地上,额头上也是青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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