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婧麒园内的训练,赤岸浑身筋骨都有些酸痛,为了尽可能的多试验一下霁非医仙留下来的这本小册子是否准确真实,赤岸忍着疲惫尽可能的多试验几种木兽桩机扩。纤细的手腕在之前拼命练习飞镖的时候已经受伤,只能常时间带着白色纱布敷着药膏缓解这刺骨的疼痛。
“你这样也太辛苦了。”盛庆郡主端着木质的水壶,拔掉水壶塞儿,轻轻的递给已经瘫坐在地上的赤岸旁边。
“也不是我拼命,我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赤岸来不及擦流淌到地面上的汗水,但却是在冥冥之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别胡思乱想了,不过就是去寻觅一只自己的坐骑而已,有能力就寻找一个强大的神兽,再不济也可以寻一只普通的神兽啊。”盛庆郡主单手托腮,坐在赤岸的身边,看着她的汗水顺着纯白色的面具流淌下来,忍不住伸手去擦拭那汗水,像小时候看着灵姬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满头的大汗,小小的傅朝雾也是这样伸出小手为娘亲擦拭脸上的汗水。
“你不担心有人从中作梗让你无法顺利通过藟琈山寻兽大会吗?”赤岸咬着嘴唇,忧心忡忡的看着一脸纯真的傅朝雾。
“谁敢?”盛庆郡主也恢复了以往清冷的表情,以傅家现在的地位,谁敢与之为敌。
“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赤岸将水瓶放在地板上,又轻轻的揉了揉手腕。
“我帮你吧。”盛庆郡主接过赤岸的手腕,帮赤岸揉起了纤细的手腕,平时看上去赤岸就身量纤纤,如今握着她的手腕才知晓什么叫柔弱无骨,看着这么瘦弱的赤岸,朝雾又忍不住有些心疼。
“你平日里都不吃饭的吗?”傅朝雾歪着头看着表情凝重的赤岸。
“当然吃饭,徐阿婆给我做的饭还都很是好吃呢,只不过我没有学会她那些精妙绝伦的厨艺。”赤岸想着徐阿婆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拂,表情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你呀,别总是胡思乱想了,我觉得你就是太担心你在幽渠山对战萤国敌寇的那个弟弟了,想来现如今那镜徽部落的公子也应该也已经到幽渠山了,你准备的那些东西,九凤部落的小公子早就已经收到了,放心吧。”傅朝雾说着,为赤岸揉手腕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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